Vanity Hall
With Prof. Bertil Anderson and his colleagues
2000年10月,与瑞典诺贝尔基金会(前)评委Bertil Anderson教授,以及林雪平大学教授访问团一行。
对话:
“Is it difficult to be a Nobel Prize judge?”
“Yes, because you must not make a single mistake.”
“当诺贝尔奖的评委难不难?”
“当然难,因为你不能犯任何错误。”

With Prof. Alan J. Heeger
2001年5月,与美国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物理系Alan J. Heeger教授一行。Heeger教授和他的合作伙伴们发明并开发出可导电的聚合物(塑料),并因此获得2000年诺贝尔化学奖。
对话(转述):
“You studied physics. Why your invention is in chemistry?”
“I solve problems that interest me. People happened to categorize our invention under chemistry.”
“您开始学的是物理。为何您的发明是在化学领域?”
“我解决我关心的的问题。人们碰巧把我们的发明纳入化学这个分类而已。”

With Dr. Myron S. Scholes
2003年11月,协助《亚太经济时报》采访Myron S. Scholes博士。Scholes博士和他的合作者发明了一种计算金融衍生产品价值的新方法,因此获得199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
采访摘要(转述):
记者:对于经济学的学习,您觉得哪一个经济学流派更值得学习?
索尔斯:我想掌握基本的经济学原理是很好的事情,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流派的经济学能帮你解答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流派都很有趣,都值得去了解和学习。我倾向与把重点放在考察驱使社会发生变化成因,看看变化过程中有哪些不可预测的因素以及这些因素是如何影响人们的经营活动。拿中国的银行为例,它们的经营和生存就应该基于银行的赢利能力而不通过别的什么途径来支撑这些”经济职能”。所以我们要考虑如何设计经济生活中的激励机制,而作为企业这意味着要学会如何在作规划的时候把不可测因素考虑进去,并为这些不可测因素做正确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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